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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礼·祖国 精英的钟表和钟表的精英
来源:中国汽车画报  作者:刘兴力  09-09-14 23:20  

  钟表在中国,从当之无愧的奢侈品发展到人均2.3只的保有量,又呈现出占领高复杂功能制高点的趋势。一方面,中国钟表工业已经完全融入了世界钟表业中;另一方面,中国钟表业的精英们已经涉足奢侈品领域而因此成为为精英服务的钟表商。而作为奢侈品消费的主流势力,中国的精英人群对世界范围内奢侈品的生产和消费的影响力也越来越重要。


  中国的精英钟表,多年来一直是以机芯的复杂功能为主导。2005年以后,中国的高级钟表业出现了钟表与珠宝、钟表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的端倪。中国的高级钟表越来越成为精英们的奢侈品。

  从新中国成立一直到改革开放前夕,我国一直实行计划经济。由于生产力和物资严重匮乏,以至于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手表是物质生活的三大件(手表、照相机和自行车)之一。再加上外汇紧缺,我国的钟表生产完全依靠自己。当时公认的名牌产品上海牌手表的售价是120元/只。这相当于工薪阶层平均月薪的2.5倍。而三大件中的另外两件的售价都不低于此。由此可以想象,能够消费得起钟表的应该都是些精英(或者争当精英的人)。外汇短缺、供应紧张更导致了不是什么人都能买得到、买得起手表。以上海牌、海鸥牌和北京牌等品牌为代表的机械手表,是当之无愧的奢侈品。关于什么是奢侈品,我们在后面讨论。定义奢侈品的条件之一,是主要卖给精英人群。


  中国的市场饥渴其实也是二战以后全球市场的缩略。只不过社会主义阵营以外的国家较早走出物资匮乏的窘境。为了满足国人对三大件的需求,中国钟表工业完成了一个创举─由几家骨干企业的精英联合开发了“统一机芯”以便让更多的钟表厂能够按照这个优化设计来生产手表。统一机芯的生产效率高,成本低,维修保养方便。北京手表厂苗红波先生说:“当时开发统机表,实际上是在培训竞争对手。但是我们解决了中国手表匮乏的问题。”就在国人还在为三大件而奋斗的时代,世界钟表业出现了石英冲击。勤奋的日本人开发了可以低成本大批量制造的石英机芯。再加上石英手表对表壳制造工艺的解放,石英手表的造型更加时尚而价格竟低到一条香烟的地步。中国企业,同瑞士同行一样,为了生存而反击。“当时钟表企业提出‘外向型,石英化’,‘以表为主,兼营其他’的多元化思路,这迫使很多钟表企业从整表厂转变为机芯厂。”苗红波说,“当年西铁城的机芯是6元/只,我们国内的机芯可以更低。”


  经历了石英冲击,我们突然发现,原来关心的是谁有表,现在却变成了谁没有表了。但是现在回顾起来,却发现我们的机械表行业险些消失。“现在想起来不堪回首。”苗先生说。“否则,如果有哪个企业坚持下来或者有个大集团参与,中国说不定也能出来一个格拉苏蒂(Glashutte Original,德国老牌钟表企业。1997年被斯沃琪集团注资,格拉苏蒂成为高品质手表的代名词。”


  高级机械表的复苏,在经历了石英冲击后,被重新提到议事日程。上个世纪80年代,有些瑞士表厂扛住了,成为瑞士钟表业的中流砥柱,有些则关闭。瑞士钟表业发生了重组,逐步形成了以几大品牌和奢侈品集团为主的格局。集团化的成功案例之一就是德国的格拉苏蒂。


  我国的高级机械表的复兴,发生在2000年左右。这也正好是奢侈品在中国悄悄地起步阶段。精英们需要高级的机械表,中国的老牌手表厂着手恢复高级手表的研发。这次的起点是很高的。中国钟表协会副理事长汪孟晋先生说:“令人欣喜的是机械手表机芯已经在多功能、陀飞轮结构等方面取得阶段性的成功。”香港的矫大禹先生凭自己的手工打造了第一个由中国人制造的陀飞轮,北京手表厂则凭着许耀南大师主持研发的“中华陀飞轮”成为第一家生产陀飞轮的品牌。“东方陀飞轮就是中国陀飞轮!”苗红波先生自豪地说,“因为在亚洲,只有中国人做出过陀飞轮。”天津的海鸥钟表公司、上海钟表公司和深圳的飞亚达也都造出了陀飞轮。陀飞轮,这一手表复杂功能的标志,也成了钟表业精英的标志。中国钟表业精英的成就远不止陀飞轮,陀飞轮加三问、计时表、双陀飞轮都是国内精英人群可以买到的高复杂精品……更多内容详见《中国汽车画报》2009年第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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